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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文戏集》的刊行年代考及其对宋代灯谜的影响
来源:“长安文虎社” 公众号 作者:黄清明  时间: 2021/10/27 23:13:04

《文戏集》(四卷)是宋代的灯谜专著,也是宋代四大文豪的灯谜专集,其对宋代甚至元明清灯谜的发展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。但是其刊行年代一直有误。钱南扬《谜史》称:“《文戏集》(佚)宋王安石等撰。明郎瑛《七修类稿》、无名氏《千文虎序》云:‘宋延祐(延祐是元仁宗年号,当是皇祐、嘉祐、元祐之误),东坡、山谷、秦少游、王安石,辅以隐字唱和者甚众,刊集四册曰《文戏集》,行于世’”。广东韩江胡寄云《谜书考》亦称:“《文戏集》(四卷,佚,宋.苏东坡等撰)延祐是元朝时仁宗年号,当是‘皇祐’或‘嘉祐’、‘元祐’之误。虽经历代谜人考证,但至今也没有完全查明其刊行年代。”故《文戏集》的刊行年代至今仍是一个谜。本文力图还原当时的历史背景,解开困惑着历代谜人的这个谜团。

据杜建民《中国历代帝王世系年表》(齐鲁书社1995年出版)载,延祐是元仁宗、元英宗二帝之年号,宋代没有“延祐”这个年号。在宋代诸帝年号中也没有以“延”字开头的年号,故应是首字“延”之误。第二字为“祐”字的年号北宋有景祐(1034-1038)、皇祐(1049-1054)、嘉祐(1056-1063)、元祐(1086-1094)四个;南宋有淳祐(1241-1252)、宝祐(1253-1258)、德祐(1275-1276)三个。苏黄秦王四人都是北宋人,故南宋的淳祐、宝祐、德祐三个年号均可排除。王安石在世年代为10211086521日,苏轼(10371101),黄庭坚(10451105),秦观(1049-1100)。那么据此分析,嘉祐(1056-1063)末年是1063年,当年黄庭坚(1045年出生)才18岁,秦观(1049年出生)才14岁,二人尚未成名。故嘉祐及在其前面时间更早的景祐、皇祐都应当排除,据此推测苏、黄、秦、王四大文豪的《文戏集》应是在北宋元祐(1086-1094)间刊集的。《七修类稿》称:“东坡、山谷、秦少游、王安石,辅以隐字唱和者甚众,刊集四册曰《文戏集》”。其意应是四人都在世时发生的事情,故才有“唱和者甚众”的热烈场面。因而可以进一步推测如下:元祐(1086-1094)是宋哲宗赵煦的年号,其起始年为1086年。王安石于1086521日去世,所以在宋元祐年间,苏黄秦王四人以隐字唱和,刊集四册《文戏集》之事典极有可能是在10861-521之间发生的,故可以推断《文戏集》出刊的年代应当是1086年。   

北宋时“隐语化而为谜,至苏黄而极盛”,大文豪苏轼与诗人黄庭坚、词人秦观、文学家王安石,这批文坛巨匠的参与,使谜的文学和娱乐气氛愈发浓厚。据史书记载,将谜语写在花灯上供人赏灯猜谜,是始于宋代。周密的《武林旧事》载:“有以绢灯剪写诗词,时寓讥笑,多画人物,藏头隐语及旧京诨语,戏弄行人。”猜灯谜,在宋代也成了文人墨客的一种时尚,谜与灯的结合,灯谜向广大民众的开放,以及民间谜社“南北垢斋”(宋.耐得翁《都城纪胜.社会》)的成立,更体现了民俗文化与节日文化的浓郁色彩。“灯谜”二字也在宋代正式诞生,对中华灯谜的发展起到了承前启后的作用。

宋代谜语的蓬勃地发展,也是与苏东坡、黄庭坚、秦少游、王安石等文人雅士的积极参与分不开的。这批文坛巨匠以隐语相唱和,创作了大量的谜语,而且留下了不少风流趣闻和经典谜语作品,很多流传至今。名人雅士的积极参与对猜谜活动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,奠定了猜谜活动走向文艺化、技艺化、游戏化、民间化、平民化的基础。猜谜这种游戏不再仅仅是文人间相互嘲谑戏弄,而逐渐融入百戏之中,为大众娱乐欣赏所用,从而使谜语进一步面向平民百姓。查初揆曾高度评价苏轼等人参预猜谜活动的意义,其称:“宋延祐间(应是“元祐”之误),始有《文戏集》四册,则东坡、山谷、少游、介甫实创之也”。《文戏集》一刊行,便以巨大的影响力,波澜壮阔地开创了宋代谜语新风气。宋代李石《续博物志》、吴处厚《青箱杂记》、彭乘《墨客挥犀》、洪迈《夷坚志》、胡仔《苕溪渔隐丛话》、庄绰《鸡肋篇》等书中都收录了不少谜语(见《中华谜书集成㈠、㈢集》)。郎瑛在《七修类稿》中指出:“隐语……化而为谜,至苏黄而极盛”。据宋.洪迈《夷坚甲志》卷二载:“元祐间,士大夫好事者,取达官姓名为诗谜。如“雪天晴色见虹霓,千里江山遇帝畿。天子手中朝白玉,秀才不肯著麻衣”谓韩公绛、冯公京、王公圭、曾公布也。又取古人名而傅以今事。如“人人皆戴子瞻帽,君实新来转一官。门状送还王介甫,潞公身上不曾寒”。谓仲长统、司马迁、谢安石、温彦博也”。钱南扬《谜史》第五章<宋代之谜语>中亦道:“霍百丑商谜……张山人说浑话[按:宋.洪迈《夷坚志》云:‘张山人自山东入京师,以十七字诗著名于元祐(1087-1094)、绍圣(1094-1098)间’]”;也反映了在《文戏集》刊集之元祐间文人及民间猜谜游戏的盛况。自此猜谜之事,至两宋而大盛,不特供文人之嘲谑已也,列于百戏,且为元夕之点缀矣。宋孟元老《东京梦华录》卷五“京瓦伎艺”云:崇观以来,在京瓦肆伎艺,有……毛详、霍白丑商谜……张山人说诨话。(按:宋洪迈《夷坚志》云:张山人自山东入京师,以十七字诗著名于元祐、绍圣间。)则又后世猜谜用灯之权舆矣。宋周密《武林旧事》卷六“诸色伎艺人”云:说诨话:蛮张四郎。商谜:胡六郎、魏大林(林,一作材)、张振、蛮明和尚、周月严、东吴秀才、陈赟、张月斋、捷机和尚、魏智海、小胡六、马定斋、王心斋。覆射:女郎中。(按:宋吴自牧《梦粱录》卷二十云:猜谜者,且言之一二,如有归和尚及马定斋,记问博洽,名传久矣)。苏黄秦王四人的唱和及《文戏集》的刊行,对宋代谜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,

在隋唐谜语的基础上,宋代的画谜和实物谜有较快的发展,以苏东坡和佛印和尚的两则谜语故事,可以窥见一斑。据《东坡集》载:“东坡即拾一片纸,画一和尚,右手把一柄扇,左手把长柄笊篱,与佛印云:‘可商此谜,’佛印沉吟良久:‘莫不是《关睢》序中之语欤?’东坡曰:‘何谓也?’佛印答曰:‘风以动之,教以化之。非此意乎?’东坡曰:‘吾师本事也。’相与大笑而已”。又据《丹铅杂录》记载:“佛印持二百五十钱,示东坡云:‘与你商此一个谜。’东坡思之,少顷,谓佛印曰:‘一钱有四字,二百五十钱,乃一千个字,莫非《千字文谜》乎?’佛印笑而不答。” 宋代文人多好治印篆刻,讲究印学,出现了印谱,从而了最原始的印章谜。据宋.周密《云烟过眼录》记载,宋著名词人姜夔以自己的姓名作谜而刻于印上,印文“鹰扬周室,凤仪虞廷。”首句引用《诗经》“维师尚父,时维鹰扬”,隐姜尚的姜,尾句引用《尚书》“夔曲乐,凤凰来仪”,隐“夔”。姜夔的印章谜是一种创举,它为后来印章谜的发展起了抛砖引玉的作用。以人名为谜底素材的人名谜在宋代已是见其形,日见其多,在谜坛上占有一席之地。宋.彭乘《墨客挥犀》录有这样一条人名谜:“佳人佯醉索人扶,露出胸前白玉肤,走入帐中寻不见,任他风水满江湖。”词语含蓄艳丽,情意缠绵,每句隐含一位唐代诗人:贾岛(假倒)、李白(里白)、罗隐和潘阆(拼浪)。一切真正的艺术都具有强大的生命力,谜语在宋以后并没有中止和消亡,而是在不同的历史环境和历史条件下继续发展,在各种各样的谜事活动中,文人学士一直是起着主导作用的。

孟元老在《东京梦华录》里写道:“商谜者,一人为隐语,一人猜之,以为取乐”。商者,有商榷,猜射之意,这里写出了猜谜的基本程序,指出了灯谜的娱乐功能。北宋时期的灯谜能够自成体系,体例格式渐趋完善,也是与文人雅士的积极参与分不开的。当时聚集在开封的文人,先后有宋庠、叶清臣、王安石、吕吉甫、苏东坡、黄庭坚、秦少游、刘贡父等,他们以隐语相酬和,创作了大量的灯谜。这种唱和往来,说明他们之间谜事活动频繁,而且刊集了灯谜作品。

有些通俗又大众化的灯谜,我们至今仍能从典籍和古人的笔记小说中见到。如王安石做的“画时圆,写时方,冬时短,夏时长(‘曰’字)”;“一人立,三人卧,在家更有一两口,便是凶年也好过(繁体‘俭’字)”;“掌随措大官人,满腹文章儒雅,有时一面红妆,爱向风前月下(印章)”,不仅贴切生动,又富有生活哲理。

民间流传较广的还有苏东坡与佛印和尚以谜酬和的故事。佛印谓东坡曰:“我有两间房,一间租与转轮王。有时放出一线光,天下邪魔不敢当。”东坡答曰:“我有一张琴,丝弦藏在腹,用时马上弹,弹尽天下曲。”同一谜底(木工所用墨斗),两个谜面,各自适合禅师、文士的不同身份。这段故事被冯梦龙编入《醒世恒言》,情节更为生动,还加了苏小妹做的一条同底谜:“我有一只船,一人摇橹一人牵,去时牵纤去,来时摇橹还。”成为一底三面,各具情趣。

王安石(10211086.5.21.)字介甫,号半山。中国历史上杰出的政治家、文学家、思想家、改革家,唐宋八大家之一,有《临川集》等著作。其谜作如下:

1、“目字加兩點,莫當貝字猜;貝字欠兩點,莫當目字猜”(賀、資)。见宋.钱世昭《钱氏私志》。此二字谜至今仍然被人奉作典范。

2、“四个口皆方,十字在中央,莫作田字道,不用器字商”(圖-图)。见明.余弁《山樵暇语》。

3、“兄弟四人二人大,一人立地三人坐,家中更有一两口,任是凶年也好过”(儉-俭)。见宋.庄绰《鸡肋篇》。(洪巽《肠谷漫录》亦作:“一人立,三人坐。两人小,三人大。其中更有一二口,叫予如何过”)。

4、左七右八,橫山倒出(婦-妇)。见宋.庄绰《鸡肋篇》。

5、撅地去土,添水成池(也),同上。

6、亲兄弟日日昌,堂兄弟目木相。亲兄弟火火炎,堂兄弟金今钤。同上。

7、畫時圓,寫時方,冬時短,夏時長(日)。见宋.彭乘《续墨客挥犀》,。

8、一月又一月,两月共半边;上有可耕之田,下有长流之川;一家有六口,两口不团圆(用)。见宋.胡仔《苕溪渔隐丛话》。

9、将军身是五行精,日日燕山望石城。待得功成身又退,空将心腹为苍生(用品:甄)。见庄绰《鸡肋编》。

10、常随措大官人,满腹文章儒雅。有时一面红妆,爱向风前月下(印章);同上。同上。

11、虽居色界中,不染色界尘。一朝解缠缚,见性自分明(染物用的“霞头”)。见宋.曾慥《高斋漫录》。

12、《字点》谜:寒则重重迭迭,热则四散分流。兄弟四人下县,三人入州。在村里只在村里,在市头只在市头。见庄绰《鸡肋编》。

13、《叠字下两点谜》兄弟二人,同姓同名,若要识我,先识家兄;不识家兄,知我为谁?(同上)。

上述谜语出自钱南扬《谜史》及高伯瑜等《中华谜书集成》。

下述谜语相传为王安石所作:

1、倚阑干柬(东)君去也,睡花间红日西沉,闪多矫情人不见,闷淹淹笑语无心(门)。见清.李卫修纂《西湖志》。(又另有称该谜为“倚阑干柬君去也,霎时间红日西沉,灯闪闪人儿不见,闷悠悠少个知心。”)

2、“佳人佯醉索人扶,露出胸前白雪肤。走入绣帏寻不见,任他风雨满江湖”。见宋.范正敏《遯斋闲览》,其文称:“乃贾岛、李白、罗隐、潘阆四诗人名也,云是荆公所作”。

3、两个伙伴,同眠同起,亲朋聚会,谁见谁喜;两个伙伴,为人正直,贪馋一生,利不归己;两个伙伴,终生孤凄,走遍天涯,无有妻室(筷子)。(林春增《灯谜夜话.王安石游庙题诗谜》)

苏轼(1037.1.8.1101.8.24.),字子瞻,又字和仲,号东坡居士,四川眉山市人,北宋文豪,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其诗,词,赋,散文,均成就极高,且善书法和绘画,是中国文学艺术史上罕见的全才,也是中国数千年历史上被公认文学艺术造诣最杰出的大家之一。其散文与欧阳修并称欧苏;诗与黄庭坚并称苏黄;又与陆游并称苏陆;词与辛弃疾并称苏辛;苏轼还擅长行、楷书,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“宋四家”,为公认的北宋文坛领袖。他和父亲苏洵,弟苏辙合称为唐宋八大家中的“三苏”,弟子有苏门四学士,苏门六君子之称。与韩愈,柳宗元,黄庭坚并称为千古文章四大家。其字体更被列入苏,黄,米,蔡四种字体中。后代文人称其为“坡仙”、“诗神”、“词圣”等。其谜作如下:

1、研犹有石,岘更无山。姜女即去,孟子不还(砚盖)。见《东坡问答录》。

2、《长亭诗》:亭景画老拖筇,首云暮江蘸峰。释为:长亭短景无人画,老大横拖瘦竹筇,回首断云斜日暮,曲江倒蘸侧山峰。见《东坡问答录》。

3、我有一张琴,一弦藏在腹。时时马上弹,弹尽天下曲(墨斗)。见《齐东野语》。

4、与佛印商谜:东坡画一和尚,右手把一柄扇,左手把长柄笊篱。谜底为《关睢》序两句“风以动之,教以化之”。见钱南扬《谜史》

下述谜语相传为苏轼所作:

1、我有一物分两旁,一旁好吃一旁香,一旁眉山去吃草,一旁岷江把身藏(鲜)。(林春增《灯谜夜话.秦少游的字谜画》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、半句唐诗谜:雀飞入高空  谜底:鸟上青天。

3、一夕化身人归去,千八凡夫一点无(死秃)(林春增《中华谜语趣话.苏轼题联骂僧》)

4、头戴草帽,脚穿木屐(茶)

5、上看像不,下看像不,不是不上,就是不下(米)。

6、日映召陵似火燃(照)

7、日落香残,去掉凡心一点,火尽炉寒,来把意马牢拴(秃驴)

8、大雨哗哗飘湿墙,诸葛痛悔失襄阳,关公跑走千里马,刘备抡刀上战场(无檐-盐、失算-蒜、脱缰-姜、无将-)

9、自西走到东边停,娥眉月上挂三星,三人间骑无角牛,口上三划一点青(一心奉请)

10、虫二(风月无边)

此外,苏轼在《次韵和王巩六首其五》一诗中曾谈到“廋词”:“平生我亦轻余子, 晚岁人谁念此翁。巧语屡曾遭薏苡, 廋词聊复托芎藭。子还可责同元亮, 妻却差贤胜敬通。若问我贫天所赋, 不因迁谪始囊空。”

黄庭坚(10451105),字鲁直,号山谷道人,晚号涪翁。江西诗派祖师。书法亦能树格,为宋四家之一,亦为二十四孝之一。其与张耒、晁补之、 秦观并称“苏门四学士”。诗与苏轼并称“苏黄”,词与秦观齐名,有《山谷集》七十卷。其谜作如下:

1、贵耳贱目谜:驴耳对轩轩,争酬价十千。眈眈两虎视,不值一文钱。(宋赵令畤《侯鲭录》)。

2、你共人、女边著子,争知我、门里桃心(好闷)。见黄庭坚《两同心》词其一:“一笑千金。越样情深。曾共结、合欢罗带,终愿效、比翼纹禽。许多时,灵利惺惺,蓦地昏沈。 自从官不容针。直至而今。你共人、女边著子,争知我、门里挑心。记携手,小院回廊,月影花阴”。

其二:“秋水遥岑。妆淡情深。尽道教、心坚穿石,更说甚、官不容针。霎时间,雨散云归,无处追寻。  小楼朱阁沈沈。一笑千金。你共人、女边著子,争知我、门里桃心。最难忘,小院回廊,月影花阴。

3、末豆应急用,屑榆岂充饥。嗜好肖赵张,苍黄救文叔(粥)。钱南扬《谜史》称:“又《敬斋古今黈》云:‘世传黄庭坚有粥谜、象棋谜’……不知是否为黄庭坚所作”。

4、我有一只船,一人摇橹一人牵;去时拉纤走,归时摇橹还(墨斗)。

秦观(1049-1100),字少游,一字太虚,号淮海居士,别号邗沟居士;“苏门四学士”之一。北宋文学家,北宋词人。与黄庭坚、张耒、晁补之合称“苏门四学士”,苏轼赞他“有屈宋之才”。王安石称其“有鲍、谢清新之致”。其谜作如下:

1、天外一钩残月、带三星(心)。见秦观《南歌子》三首其一:“玉漏迢迢尽,银潢淡淡横。梦回宿酒未全醒,已被邻鸡催起、怕天明。  臂上妆犹在,襟间泪尚盈。水边灯火渐人行,天外一钩残月、带三星”。此谜与黄庭坚的“好闷”谜并为词谜典范。(见章品《中华谜典.谜史》)

2、一条大船两根桅,九只海鸥绕船飞,六只停在桅杆上,两只落在船头尾,剩下一只孤零零,落在甲板淌眼泪(悲)

下述谜语相传为秦观所作:

1、我有一间房,半间租给转轮王,有时射进一道光,天下邪魔不敢当(墨斗)。(林春增《灯谜夜话.秦少游出谜》)

2、我有一物生得巧,半边鳞甲半边毛,半边离水难活命,半边入水命难保(鲜)(林春增《灯谜夜话.秦少游的字谜画》)

3、园中花化为灰,夕阳一点已西坠 单相思心已碎,悲流四季泪 秋日残红萤火飞(蘇-苏)(林春增《中华谜语趣话上.秦观一谜结良缘》。

四人谜连谜:苏小妹在家设宴,饭后要求以七言诗一句猜一字,最后将四字连成一句成语。月伴三星月如镰(苏小妹),日映召陵似火燃(苏东坡)。曹丕一去不复还(黄山谷),帽子一顶戴一天(佛印)。谜底是“心照不宣”。

参考文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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